那爾西_45576

使生如夏花之絢爛
死如秋葉之靜美

插曲[藺靖/微蘇靖]

第一次写蔺靖,不知道写的怎样,带了一点苏靖

occ严重,年下,雷!慎入!

小简介:琰琰跟蔺晨都是梅长苏公司的顶级研究员,然后梅长苏是总裁大大。

插曲(上)

那是一个下雨的夜晚,蔺晨今晚难得没有约会,一个人悠闲的很。

他半躺在灰色的沙发上,一首支着头,另一手拿了个Whisky杯,里面装了半杯的Reposado。

蔺晨没有开灯,仅靠着48吋的液晶屏幕上播报新闻带来闪闪烁烁的光源,他没很注意主播说了什么,龙舌兰独特的甘烈带给他一中辛辣却迷茫的感官,沉浮的意识中,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萧景琰

“喂”

“蔺晨,是我……那个…你在家吗?”

“在阿,怎么了景琰,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在哪里?”平时的萧景琰不会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让他不禁担心他发生了什么事。电话另一端的青年沉默了一阵子。

“……我在你家门口”

“啊!!” 把手机扔在沙发上,蔺晨半信半疑地起身走到玄关开门

一开门,迎上的就是那漆黑清澈的眼眸

“还真的阿”

外面下着雨,金木原本柔软的黑发全都贴在头上,一簇一簇的滴着水。

蔺晨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把他拉了进屋里。

蔺晨坐在客厅地板上,盯着浴圝室的门,酒醒了一半。

他没问萧景琰为什么来,而对方什么都没说。

不久后,萧景琰从浴圝室走出来,他穿着蔺晨的T-shirt和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露出半截苍白纤细的小圝腿,上面还沾着半干的水痕。

他走到蔺晨身边,然后同他一起坐在地上,蔺晨拿过萧景琰手中的毛巾帮他擦起了湿漉的长发。

萧景琰看看桌上,有点惊喜地说道。

“Tequila Anejo?”

“哪有可能阿,只是Reposado而已”

“那就够了”

萧景琰笑了一笑,径自在玻璃杯倒上了满满的一杯,蔺晨拿着毛巾,没有阻止他的意思,下一秒萧景琰仰起头,一口气饮尽玻璃杯内浅金色的液体,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冲着蔺晨露出一个傻愣愣地微笑

---约莫半小时后---

“琰琰,你真的不适合喝酒”

在萧景琰干掉半瓶龙舌兰之后,蔺晨两手靠在桌上,手掌托着微笑的脸,略带酒气的说。

新闻还在播报,主播的嘴开开合合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屏幕的冷光在房内忽明忽灭的闪烁,若隐若现的刻画出对方明暗不清的表情。

萧景琰低垂着眼,一手按着胸口不自然的喘气,肺像是被塞住了,气管上被开了无数个洞,氧气全部漏泄,怎样都无法吸入足够的空气,他感觉口腔越来越干燥,不停地舔圝着干燥的嘴唇。

“景琰,你醉了”

只听见蔺晨的声音,视线却模模糊糊的,一张嘴张了老半天,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

“我说,景琰你醉了,别再喝了”看着萧景琰喝醉后呆愣的模样,蔺晨不禁露出有些担忧的苦笑。

萧景琰看着蔺晨,一会儿,他突然笑出来。

“阿晨,你不也是吗?”

“好好好,你说了算”带着有些许无奈却又宠溺的语气。

萧景琰不自主地笑个不停,一张脸像是浸染过玫瑰染料的白娟般透着艳圝丽的粉红,看起来像极了一朵绽放的芍药,那样的妖圝艳诱圝惑,却又带着未经人事的纯真青涩。

他举起沉甸甸的双臂,突然搭上蔺晨的肩,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窝

皮肤触及到外来温度的瞬间,感觉既干燥又柔软,萧景琰圈上肩头的手臂像怕冷似的收紧,蔺晨看向前方。

目光是沉稳的,神情是清冷的,他知道自己没来由的心浮气躁着,心中有什么东西或沉或浮,不上不下的找不到宣泄的出口。

在千年前的岁月里,他总是一身墨色长袍站在高处,那张俊秀坚毅的脸庞自从知道梅长苏战死的消息后就再也没笑过了,一双清澈的鹿眼总是看向遥远的北方,彷佛在用余生去思念一个人。

可现在,那美丽又坚强的人就在这么近的地方,呼吸吐纳就能感受到的位置。

“蔺晨…”

应声抬头,萧景琰的双手还挂在他身上,一脸迷茫,带着如花般的笑靥盯着他

蔺晨看着那张即便沾上酒气还依旧清丽的脸,他抚上去,一点一点的触拾着一如前世般精致美好的轮廓。

那纯净的眼眸借着冷光突然一闪,蔺晨在水晶般的眼里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倒影。

一定是酒精作祟,他不知道自己可以压/抑多久。

蔺晨低下头,嘴唇蹭着苍白而冰冷的脸,由额角到眉梢,眼窝到鼻尖,最后落在柔软的唇峰上。

萧景琰没有抗拒,反而嘻嘻笑了起来”蔺晨,好圝痒”一双手臂又紧了紧,双/腿向后一伸,整个人伏了上来,唇/瓣沿着对方嘴角微扬的弧度向下,缓缓地画出一个生涩的路径,最后印上干燥柔软的嘴唇。

“景琰,你确定?”

一双柔软的唇/瓣封住了他的嘴,带点责备意味的轻圝咬他的嘴唇,表达对问题的不满。接着趴在身上的白发青年拉开两人距离,媚/惑却又清纯的一笑。

“这样的回答可以吗?”

那双纯净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彷佛天堂破碎在人间的缺口,一眨眼就能得到救赎。

蔺晨深深的埋下头,将对方按了下去,在萧景琰轻软的喘/息中,他听见某个声音从背部越过心脏穿透而来。

然后,接下来的事很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插曲(下)

很多是只要发生了一次,就会发生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

就像是达成了一种共识,或着称之为一种默契。蔺晨依旧游走于万花丛中,身边的伴从没少过,电话简讯每天响个不停。对此萧景琰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是一副乐观其成的态度,他和蔺晨之间的相处并没有因为一次的越界而有任何的改变,这种不需要彼此束缚的关系倒也令萧景琰感到轻松。

第一次的时候,就在那个下雨夜晚的隔日。

萧景琰睡到快10点的时候才起来,他从蔺晨的床上坐起,全身的骨头发出嘎擦喀擦的声响,头昏昏沉沉的,腰部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痛。

他躺了回去,身旁的位置还留有余温,令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抬手拿起蔺晨放在床头柜上的打火机和烟盒。

房间的窗帘是半拉上的,外面是灰蒙蒙的天空,光线迷迷蒙蒙的好似蒙了一层纱,萧景琰点起烟,红色的火点忽明忽暗的,拉出了一团道不清、说不明的情绪。

萧景琰记得不久前,他才抱着一迭的报告书送去梅长苏的办公室,他一边把厚重的文件放下,一边抱怨上司的刻薄小气,梅长苏正在看报表,头都没抬起来,直到他要走了,梅长苏才突然的叫住了他,并露出了一个十分衣冠禽兽的笑容对他说道。

“不如景琰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三个月的有薪假。”

萧景眼看着他,连忙干笑几声,赶紧转身离开。

有薪假多么的迷人,但只要是梅长苏就不行。

一支烟的时间过去了,蔺晨回来了。

“早阿,蔺晨,有帮我买咖啡吗?”

“买了…别在我床上抽烟啦。”

蔺晨提着一堆纸袋,关上了门,将纸袋放在木制地板上,然后将咖啡递给萧景琰。

“别洒到床上。”

萧景琰一边喝一边看着地上五颜六色的纸袋。

“你买什么啊,这么多?”

蔺晨拿起一个牛皮纸袋,走了过来,然后拿出了一盒冒着蒸气的臻子酥。萧景琰随手拿了一颗往嘴里丢,发现居然是自己最喜欢的店。他知道蔺晨一向体贴,但并不知道他竟了解他到这种程度。

“阿…昨晚…很抱歉…前辈。”

蔺晨看了他一会儿,才苛苛绊绊一脸别扭的把话说完。

萧景琰看着他,端详着那张困窘的脸,现在他才发现蔺晨的轮廓是如此的菱角分明,标准的英俊爽朗。

他两对看了一下,萧景琰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一脸戏谑地说道。

“怎么,你跟每个人都说对不起的?”

“厄,不是。”

“今天是怎么了?你生日还我生日,这么多点心我可吃不完。”

说完便冲蔺晨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蔺晨这才发现他脸上有个小小的酒窝。

他盯着那张笑脸发愣了几秒,很快便明白萧景琰的意思,然后松了一口气般笑了出来。

也许他是喜欢萧景琰的,不过或许这样的结果更加适合自己。


越界的体温更炽/热,禁断的果实更甘美

那个面对昂贵交易也给不出的吻,他却轻易地送给蔺晨

他喜欢和蔺晨相处,因为他们只需要相处,不需要相爱

[維勇]Can you save my heart?番外-相同卻又相反的人

是勇利視角和尤里奧的視角

算是回憶吧

卡文了,就先寫個番外好了

不要臉的求小紅心小藍手小評論((被踹飛

 

 我有一個哥哥。

 

記憶中,和自己不甚相似的面容總是掛著自己沒有的溫柔笑容,或許是年幼不懂事吧,總覺得哥哥的笑容特別刺眼,總想為什麼在這種環境下他可以露出這樣的笑容,如此毫無煩惱的告訴自己”不用擔心,有我在。”

 

一直以來,對於哥哥過於溫和的性格,我總是以過激的態度去回應,不是冷嘲熱諷,就是冷淡回應,甚至一直…不肯叫他一聲哥哥,還因為他小時候的易胖體質,總叫他小豬。

 

直到長大,直到接受了他們的訓練,忍受飢餓和皮肉上的虐待,甚至是身體上的侵犯,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不肯見任何人,卻聽見房外我以為那沒什麼脾氣,逆來順受的哥哥,正以嚴厲的語氣反抗甚至威脅長老們時,我才知道,他那抹看似純淨的笑容,隱藏了多少情緒。

 

我的哥哥為了保全我,為了不讓我擔心,儘管受到委屈,但在面對我時,仍會強擺出笑容,然而任性無知的自己卻還是對他冷嘲熱諷,連在知道真相,要分離之際,連一句再見都說不出口。

 

而現在我也只能透過僅存的少數照片來回憶哥哥的模樣,或是透過國際新聞來關注他,其實長老們有給過我們幾次見面的機會,但都被我拒絕了,明知道哥哥會很難過,但我卻還是拉不下臉去面對他。

 

我真是個失責又不貼心的弟弟

 

 

 

 

 

 

 

 

 

我有一個弟弟。

 

他有著一頭金燦燦的柔軟髮絲和精緻的五官,雖然他的容貌我已記不太清楚了,我只能藉著回憶和少數的照片來懷念。

小時候和弟弟一起學習時,雖然他從沒給我好臉色過,但我還是喜歡陪在他身邊,想看著他成長,想保護他不受這個家族的汙染和迫害。

 

但這終歸一種冀望,又或著說,是一種奢望。

 

大人的話不能相信,小時候我就有這種體悟了,但為了保護我摯愛的弟弟,我只能選擇相信,或著說,自欺欺人。

 

接受了家族繼承人的嚴苛課程,雖然身心俱疲,但只要想到可以讓尤里奧自由,我就甘之如飴。

 

然而,當我完成課程,回到族裡準備接下位置時,迎接我的卻是弟弟將自己鎖在房內不見任何人的消息。

 

震驚、錯愕演變至怒火、瘋狂。

 

大人的話不能相信,但我卻選擇傻傻地相信,進而使摯愛的弟弟受到了無法抹滅的傷害。

 

即便適當合宜的藉口充足恰當,我還是無法克制地去責怪自己。

 唯一的弟弟,血濃於水的親情,明明想要好好珍惜的,卻在以為自己成長到可以保護他的時候,驀然回首,發現自己依舊什麼也做不到。
 
玩弄我們兄弟的長老們固然可惡,但明知下場是什麼卻盲目聽命的自己,才是最不值得原諒的禍首。
 面對緊閉上鎖的房門我膽卻躊躇,最後仍是無法鼓起勇氣去敲門。

 

我真是個失責又懦弱的哥哥。

 

 


[維勇]Can you save my heart?02

2.

因為今天去開刀所以有點慢更

私設一堆,ooc嚴重,慎入

設定勇利和尤里奧是兄弟,然後都是日俄混血的說,所以說勇利會長得比較精緻漂亮哦ww然後兄弟不可能會同樣的名字嘛,所以尤里就改為尤里奧了qq

 

 

 

 

在密室的三天,每天只有一杯水和一塊乾到難以下嚥的黑麵包,但為了生存,為了尤里奧,勇利只能忍住嘔吐的衝動,將長著霉斑的乾麵包吃下去。

在陰冷潮濕的密室裡,身上只有那件被鞭打的破破爛爛的衣服,根本無法保暖,只能無助地用雙臂抱住自己,卻還是止不住地發抖,空洞的紅棕色雙眼盡是絕望的哀傷。

 

 

三天後

 

在禁閉結束後,勇利拖著滿是傷痕的身軀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擺設華麗的房間,彷彿是一座華美的牢籠,而他和尤里奧則是折翼的青鳥,失去自由無法翱翔,在這無盡的絕望和痛苦中,什麼時候才能看見希望的曙光呢

 

熟練地給自己上藥包紮,看著鏡中殘破不堪的軀體,勇利情不自禁的撫上鏡面,鏡中的人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短髮,略有些蒼白但細緻的皮膚,小巧精緻的五官,還有一雙看似溫和水潤的紅棕色眼睛,不同於他的胞弟那樣強勢引人注目的美貌,清新俊秀的臉龐,帶著一股清新溫潤的氣質,如果說尤里奧是艷麗的玫瑰,那勇利就是清新的百合了。

 

看著鏡中的自己,嘴角勾出一抹自嘲的笑容,“如果刮花這張臉,不知道他們會怎麼辦呢?”

 

突然一陣緊湊的敲門聲響起,然而門外的人卻十分粗魯的直接打開房門,絲毫不給房內的人一點尊重和隱私,開門進來的是一位有著啤酒肚的中年男子,一進門便用猥瑣的眼神看著勇利光裸的上身,流連的一番後,才假裝正經地怒斥

“勇利,沒穿上衣就接見客人是很沒禮貌的事,趕快去穿衣服,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講。”

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眼裡盡是不屑的神色,勇利慢悠悠地轉身,穿上襯衫

“三長老,有什麼事嗎?”

“今天晚上你將要跟伊凡諾夫家的千金,塔提亞娜小姐共進一頓浪漫的晚餐,記住,好好發揮你的優勢,我想你應該不會讓我們失望吧”說完三長老便直接離開了,留下一臉若有所思的勇利。

 

 

在結束了看似和諧愉快但其實充滿心機算計、利益交換的晚餐後,勇利又逃了,一想到之後長老們的表情,勇利的臉上不禁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隨即走進一家名叫Eros的酒吧。

 

 

 

一走進平常光顧的酒吧,維克托就感覺今天酒吧的氣氛跟往常不太一樣,帶著壓抑的興奮,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是一名坐在吧台的黑髮亞裔青年,一絲不苟地梳上去的黑髮散下幾根在額前,反而顯出一絲慵懶的風韻,同色系的襯衫因為喝酒的燥熱而解開了兩顆扣子,露出精緻的鎖骨,灰色的修身馬甲包裹著纖細柔軟的腰肢,修長勻稱的雙腿包裹在黑色的西裝褲裡,蒼白的臉上因為酒精而顯出一抹珞瓔的嫩紅,透露出一股純潔的色氣。

 

這時一名男子上前搭訕勇利,勇利伏在那男子的耳畔說了一句話,慵懶性感的神態彷彿是情人間的低語,但那名男子卻臉色大變,連忙慌張地離開,看到如此的景象,周圍有興趣的人都紛紛打消了念頭,因為他們知道有些花可以採,但有些花是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焉。

 

 

“Sex onthe beach”

維克托走到勇利身旁對他露出笑容

輕抿一口杯中的橙色酒液,勇利對著維克托露出充滿挑釁意味的笑容

“LongIsland Iced Tea”

一口喝乾杯中紅茶色澤的酒液,如此高濃度的酒精,維克托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墨西哥勇士”

想跟我上床,不需要任何東西,只需要有勇無謀的勇氣,對著那耀眼的銀髮男子伸出手,勇利決定再沉淪一次,不去思考任何的利益關係,只盡情享受那曇花一現的美夢

 

“走吧。”


 

 


[維勇]Can you save my heart?(01)

新手一枚,理科生文筆差,ooc嚴重,好像有黑化

應該是黑手黨維x商業菁英勇


1.”為您插播一則特別報導,勝生集團近日風波不斷,昨夜,號稱”鬼才”的勝生勇利,一反前日充滿野心的商業手段,現身於知名的同志派對,根據本台接獲消息指出,勝生在裏頭與多名男性狂歡似乎是為了慶祝成功奪下海外市場,現在為您連線稍早的記者會現場……”

 

“一切都是有心人士的意圖抹黑,昨日我受邀前往廠商舉辦的慶功宴,剛好在同家酒店,這些都是不實的消息。”

“那那位宣稱跟您發生關係的男性,您怎麼解釋?”

“對於這種不實的指控,勝生將訴諸法律,相信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那麼您並沒有徹夜狂歡,嗑藥…”

“剛才的體檢報告,我想應該已經很清楚了,其他無可奉告”

 

 

 

 

“嗶”原先播報新聞的螢幕化為一片黑暗

位於勝生宅邸深處只有重要幹部才知道的密室此時卻聚集了一群人,這些人有男有女,都四十歲以上,各個面露肅穆眉頭緊擰,室內的氣氛沉重的令人喘不過氣。

 

“勇利,你太讓我們失望了。”

 

站在人群中央穿著黑色羽織,顯然地位崇高的中年男子,憤怒的將手中的遙控器摔在地上,發出劇烈的撞擊聲。

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可以看見在人群中央,跪著一名衣衫襤褸,身形修長的黑髮男子。

清秀略顯稚氣的臉上沾著已經乾涸的血跡,從破爛的衣服下可以窺見那長短不一的傷痕,因為時間的關係只滲出點點血斑,略長的劉海遮住了空洞的褐色眼眸,聽見撞擊聲,那纖弱的身軀幾不可見的微震一下。

忍住身上傳來的痛楚,他硬是擺出不屑的表情,倔強的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目光一沉,站在大長老身旁的二長老揚手就要將手上戴著倒鉤的鞭子往勇利身上招呼了,卻被大長老給制止了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落下,讓繃緊神經的勇利暗自鬆了一口氣

 

“勇利,你應該知道雖然我們不會把你打成傷殘,但要讓人痛不欲生的方式有很多種,例如---你最親愛的弟弟,如果你再這樣搞小動作,老夫可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仔細好好想想什麼才是對你最好的”

說完,大長老便向前一步,看著勇利因憤怒而瞪大的雙眼,滿意的拍了拍勇利的臉頰,丟下一句要他好好反省三天後,就帶著眾人離開了黑暗的密室。

 

 

不用在逞強後,受到審訊和施刑的身體再也承受不住劇烈的疼痛,勇利只能痛苦的倒下,全身不斷抽搐,等待疼痛一波一波的緩緩退去

不斷重複著深呼吸,吐氣的動作,勇利熟練的催眠自己如同過去的每一次,放空,切割,隔離,封閉,這樣就不會痛了。

在陰冷潮濕的密室裡,勇利閉上空洞的褐色眼眸,雙手環抱住自己,進入躲避錐心疼痛與絕望的黑暗。

 

 

他並不快樂,勝生嚴厲殘酷的教育方式,毫無人性的監管控制,或許他早已失去了快樂的能力了

“你將成為勝生的下一任族長,為此你必須捨棄自身的情感,屆時就是爾等重返榮耀之時。”

“勇利,你沒有任何選擇,為了你好,也為了你弟好,你就認命點吧,別再做無謂的反抗了。”

 

尤里奧……被他們培育成間諜的的弟弟,只有他…是不能失去的

尤里奧在海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輔佐他

可他卻什麼都做不了,他成了尤里奧的枷鎖

他恨透了這個令人作噁的家族,但他更恨的是無能為力的自己啊

每天宛如披著人皮的惡狼兇豺,數不盡的心機計算,帶著虛委的面具進行一場又一場的交易,只要還在家族的一天,就無法停止心靈的扭曲墮落,想要破壞,想要毀滅,想要與之同歸於盡。

 

反抗與痛楚、掙扎與受虐、靜默與接受……一幕幕不堪記憶,他不想面對也不願憶起,卻每在想要放棄掙脫一切時,殘忍的喚起回憶。

 

從微不足道的惡作劇開始做起,到現在已經能冷笑無情的破壞他們為自己規劃的路程,即使接踵而來的是不堪回首的身心攻擊,他的內心仍一再嘶吼「不夠」,繼續惹惱他們,然後在獨自一人時,為自己這自取滅亡的行為嗤笑著。

 

他,什麼都不能做,也什麼都做不到

張開陰鬱的褐色眼眸,揚唇,綻放於嘴邊的,是帶有崩壞與絕決的笑容。

 

 

 

 

 

 

 

灰白色調走極簡約現代風的房間內,擺放的家具雖然簡單,但仔細觀察就能發現其質料上等,牆上50吋的電視正撥放著有關勝生最近的新聞

倚躺在king size 的床上的銀髮青年正漫不經心地擦拭他的槍枝,一隻巨型的貴賓狗正乖巧的趴在床腳

 

看著螢幕上,梳著大背頭,帶著黑框眼鏡,一臉溫和學者模樣的黑髮青年,很難想像他會有如此據有野心的商業手段,看似溫潤的褐色眼眸,實則冷酷無情,沒有一絲情感波動

 

“勝生勇利阿…真是有趣的小豬豬呢…”

冷漠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耐人尋味的微笑